廿一

全职刀剑黑篮排球脑残粉
主要产出高绿叶宫紫冰刘福虹灰
偶尔汉化 坑多,更新慢

【高绿日贺文】Prophet

※异能梗
※脑洞大
※hehehe

东京的六月算不上灼热,只是日日艳阳高照。哪怕温度算不得高,可总有些看不见摸不着却生生打在肉体上的紫外线还是让东京的人们感受到夏季的到来。东京临海,湿度自然是免不了的高,混合着腥味的湿漉空气配上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本就存在的高温形成了个闷烦躁热的次元。
东京这个城市就像是顺着边界束起了一道无形的壁,外边里头给人的感觉好似并非同一世界。这里靛色的天空前一刻还是万里无云,下一秒却是轰雷作响,灰压压的乌云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
初夏的日子里,这般的天气再自然不过。
只是某一小部分的特殊人群,却愣是从这与过去无二的天气里看出了风雨欲来的兆头。

“这不应该。”绿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皱着眉。
“什么不应该,小绿间?”黄濑他陷在沙发里懒得挪动,他眨眨眼,看着好友抢过被青峰当成扇子的一叠资料,只觉得几秒后这个房间就会因为青峰和绿间打起来而拆掉了。
绿间推了推眼镜走到窗旁不理黄濑也不理青峰,一双眼盯着手里的纸,一页一页翻着,还时不时的望向外边。看起来像是在做什么对比。

黄濑被无视的有些悻悻然,但好歹绿间现在也是忙着工作,顾不上他也是正常。再加上绿间还算得上他半个长官,黄濑半真半假地做了个哭丧脸,视线扫到旁边正打着哈欠看起来无聊透顶的人,他选择开始烦青峰。
“小青峰,”他伸长腿踢了踢沙发另一侧的人,“资料上写的什么?”
青峰白了他一眼,一巴掌狠拍在黄濑耍流氓的腿上,疼得人嘶地倒吸了口冷气。他满意地看着龇着牙得黄濑,理直气壮地答,“鬼知道。”
“小青峰你不就是鬼吗?神出鬼没的黑鬼。”黄濑冷哼了下,和青峰呛起声来。不久前青峰因为私自行动被赤司给狠狠罚了,现在军衔还差了黄濑两级。况且黄濑本来就和青峰认识的久,从初中开始他们就是同学,熟得很。
“擦,黄濑你胆儿肥了是吧。来打。”
“来就来,小青峰你以为我会怕你?”
“你们两个都闭嘴!”

黄濑扭头看了眼绿间,呵斥住他和青峰的人紧紧攥着手里的东西,纸张上太过明显的褶皱映出了绿间心里的不平静。再加上对方的脸色差的很,黄濑想着这次的事多半很棘手。他明智地直起身来,不再和青峰扯皮。那双琉璃色的眼微微认真了起来,他态度端正地问道:“怎么了?”
青峰认识绿间的时间要比黄濑更长点,又彼此欠过命给对方,倒也暂时给了点面子,闭口不言。
绿间把那打纸甩到他俩面前,眉头锁的更紧了,好看的绿眸里有着明显的不可思议,他说,“从六月二十一号开始,东京每时每秒的天气与十年前一模一样。”
“每个地区的风向,风级,雨量,精确到千分位的温度全部都相符。”
“小绿间这根本不可能吧。”黄濑与青峰对视一眼,两人再一齐将目光投到那片看不透深浅的天空上。大片的乌云笼罩过来,看起来一会就该有场雷阵雨来洗刷掉夏日的闷热了。
绿间用眼神示意他们看那些因为被有些粗暴的丢下而散乱的纸张,上头的内容已经露了出来,是图片。

黄濑拿起其中一张,右下角标着时间,十年前的今天的下午三点十八分二十一秒。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三点十九分。
“这些图,是在这里拍的?”青峰也抽出其中一张,对着窗户比较着,除了照片的颜色是黑白的以外,几乎完全相同。云的位置,密度,深浅,就像是从图内给复制过去的。
“很显然,是的。”绿间一手整理着那些纸,将他们按时间顺序排好。他的手指点在第一张的右下角,敲了敲,“如果我记得没错,我们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走进这个屋子的。”
“小绿间,你想说什么?”
绿间不语。
“小绿间,你想说的就是,拍照的这个人可能十年前就料到了。”



绿间站在那幢蒙在阴影里的别墅面前,被压在心里十多年的记忆翻江倒海般涌出来,抗议着他这么多年的冷淡。印象里这间屋子应该有着一个花园,里头种着他们一同栽下的孔雀草;他记得花园正中有个小小的喷泉,其中应该盛满了清得见底的水。这里应该和主人一样,是温暖的,耀眼的,稍不注意就会被那光芒灼伤;但又止不住想去接近。
但现在这个模样……真是让人满心的不舒服。

绿间抬手按下门铃,响了好些声后才从中传出声音。
“谁啊?”带着疲意,又语调上扬,口气还那么的漫不经心,他理应是不喜欢的。但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的时候,绿间的心真的在跟着对方咬字的节奏与停顿摇摆。
“是我,绿间真太郎。”他监察员的身份,还是不要说为好。绿间很了解这个人,从他孩提时代开始,“高尾先生,请开门。”
那边似乎是在回忆绿间真太郎这个名字,屋子里的人过了好一会才再一次说起话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与欢快,“是……小真啊?”
“恩。”
“欢迎欢迎,还真是好久不见了。”铁门打开了,“来来来,请进请进。”
“好,”绿间在原地等了等,却并没有听到自动锁被打开的咔擦声,他皱着眉用有点像质问的口吻强调,“你还没有开门。”
“早就开了。”那人噗嗤一声笑了,然后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继续说,“我等你很久了,小真。”

绿间伸手去推铁门,轻轻施力,门就发出嘎吱嘎吱、大概算是年久失修加上铁锈与门栓摩擦而发出的噪音。果然如对方所说的那样,高尾给他留门了。
不过,“根本只是没关上过而已。”
绿间知道高尾是有听到的,因为他确信那个人会在玄关的地方为他打开门,装模作样地告诉他“拖鞋找不到了,如果不想光着脚丫子就穿他的吧”,然后再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抽出他手中的资料,擅自翻看。
“那说明我一直在等你啊。”
那头的人果然没走,高尾轻快地回答,对他的抱怨依然应付自如,就好像十年前那样。

绿间沿着小路走到原木门前,他拉了拉门,不开。于是他摸出出门前放在口袋里的那把铜质钥匙,钥匙柄的地方是只展开双翼似乎下一秒便要翱翔天际的鹰。毫不客气的说,这是个有点风格的艺术品。
——小真,你很喜欢这里吗?
——……还好的说。
——是吗,那么随时欢迎哦。
他还记得十几年前的高尾把这把钥匙串到他书包上的模样,那个人就随手拉过一条绳子,蹲下在他包上绑了绑,便把钥匙挂了上去。然后高尾抬头给了绿间一个笑,又指着钥匙柄上的鹰说,小真你知道吗,这个是我画的哦,很厉害吧?
一点也不厉害的说。
绿间是这么回答的。但嘴上那么说着的少年却解开绳子,将钥匙小心地攥在手里,接着又把手放进口袋,捂得严实。最后,做完这一切的绿间撇过头,微微红着脸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小真,你真是太可爱了。
当时的绿间刚想反驳,就被高尾揉乱了头发。而对方手上传来的温柔,大概便是他为何没有再说话的理由。

就在绿间打算把要是插进去开门的一瞬间,门从里头打开了。一只手伸出来,拉他进了屋。有点被吓到的绿间差点一掌劈上去,却在皮肤贴上对方的时放弃了。毕竟,他认识的人中,敢对他做出这样失礼的事也只有这个轻浮的混蛋了。啪的一声,门在他进去之后被大力关上。
“有没有被吓到啊,小真?”屋子里没灯,又拉着厚厚的窗帘,看起来就像鬼故事里时常发生灵异事件的鬼宅。
“哼。”绿间推了推眼镜,经过短暂的适应,眼睛已经略微能看清些东西了,“没有。”
“亏我还满心期待小真被吓哭的可爱表情。”
“高尾先生,请收起你的恶趣味。”绿间皱了皱眉,火气有点上涌,“还有,放手。”
“是是是。”高尾眨眨眼,抬头盯着绿间看,拉着他的手却不放下,“来,小真我带你去花园,那里亮一点。门口的灯坏了好久我都懒得换。”
“喂——”
“再这个态度的话,小心我什么都不说哦。”对方用调笑的口吻说着威胁的话,但绿间知道他是认真的,所以他知趣地选择闭嘴。不过绿间还是小声地冷哼了下以作不满,而几秒钟后,耳边传来高尾的浅笑和他的声音。
“小真,你真是太可爱了。”



坐在花园里,高尾先是表示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怎么可以没有红茶为伴,便嘴里一边嘟囔着“我知道小真喜欢小豆汤,我有煮”,一边悠哉悠哉跑回洋房沏茶去了。沏完茶回来,高尾又扯着他聊起了过去,指着花园里一堆花花草草问他还记不记得名字。绿间咬咬牙,一一循着记忆报出名字。高尾摆出一张诧异的脸,眸子里却盛满了笑意。
他突然指着一丛蔷薇,问,小真你还记得那个吗。
绿间缄默了。
那是株少见的黑蔷薇,绿间记得是高尾从老远的地方为了妹妹带回来的。当时兄妹两人纷纷震惊于蔷薇纯粹的黑,把他在旁边左叮右嘱的“黑蔷薇是不吉利”的话抛之脑后,硬是要把那话种在院子里最显眼的地方。
那个女孩是他曾经的同学,可惜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想到这里,他望向高尾,希望能从对方的神态中看出一点什么。但绿间只看到一个期待着他回答的双眼在闪闪发光的高尾,大概一听到他说出答案便会拉着他回顾从前。
为什么呢?
绿间不解。高尾并不是冷血的人,他很爱他的妹妹。那个在妹妹葬礼上眼神如同死灰的男人他从来没有忘记过,但这么爱妹妹的一个人,为什么可以毫不在意地提起与那个女孩生前有关的东西呢?
他不懂,所以他答,“我不记得了。”
“高尾先生。”

高尾皱了皱眉,随之又笑了起来。
“那好吧,”他说,“你真的已经很久没来了。”
“所以,小真你这次来是想问什么呢?”
绿间暗地里松了口气,总算是引入了正题。他从带来的文件夹中抽出几张照片递给高尾,“高尾先生,这是你十年前向东京报投的稿件。”
“没错,好可惜的。没能录用。”高尾在几张照片上摩挲摩挲,“原件?”
“恩。”
“那小真你还真是有心。”他将一张照片翻到反面,看着右下角的签名突然笑了。
绿间看的莫名其妙,他开口,“高尾先生,为什么要拍这些照片?”
“因为我想。”
“高尾先生!”
“啊小真是想问我为什么要在监察院的那个房间拍这个角度的照片吧?”
高尾笑着用两根手指夹起一张照片,在绿间眼前晃了晃,那个笑看得他有点蒙。然后对方放下照片,一只手放到了他脸侧,绿间下意识就想躲,却被高尾按住了。高尾托起他的脸,站起来凑到他面前,橙色的瞳孔近在咫尺。绿间想在其中找到曾经的阳光,却先被高尾打断了思绪。对方离的太近,说话时呼吸暧昧地缠绕在一起,莫名的旖旎。
“小真,不像以前一样叫我的话,我就拒绝回答。”

高尾说完便退开一步,只是看着他。绿间有点迷茫,反应过来的时候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羞恼地看向高尾,以为会看到对方轻佻的笑。可是没有,那人只是期待的看着他。
绿间一下子就心软了,“……高尾。”
“小真,”高尾再次坐下,指着照片说,“拍这些照片,是因为十年前的我会过来捣乱。”
绿间听了转身就走。
“诶?等等别走啊!”
“小真,我说的是真的。我是异能者。”
“能力是时空穿梭。”
绿间顿时停了脚步,用质疑的目光打量着高尾。对方高举双手,无辜地眨眨眼。
“真的。”高尾说,“而且我有的时候还能梦到未来会发生的事。”
他顿了顿,扫了眼绿间和那些照片,才继续开口,“比如说今天的事。”
“我才不信。”
高尾无奈地耸耸肩,“你不信也得信。”
“十年前的我想炸了警视厅。”



“他说十年前的他想炸了警视厅。”
“然后呢?”
“……没有了。”
“这不好笑。”监察院里,听完绿间复述的一切的黄濑扯出一个笑,他比划了下医院的方位,然后对他的好友说,“小绿间,你确定他不需要治疗?”
“他不需要。”
“所以小绿间你相信咯?”
“我信。”
“真的假的?小绿间你别骗我。”
绿间推了推眼镜,“因为他是高尾,所以我信。”
“嗯?你认识他,很熟吗?”黄濑托了托下巴,看向对方,“说起来你在高尾宅呆了一整天诶,平时没那么长的。”
“还……不错。”
“哇——”
黄濑夸张地做了个目瞪口呆的表情,看得绿间眉头紧皱,狠狠地瞪了过去。被用眼刀剜了下的人笑眯眯地盯着他,满脸的兴致盎然,“能让小绿间说出还不错的人,真想见见呢。”
“黄濑!”
“不会是暗恋的人吧?”
“闭嘴!”
“来嘛,说说这个人的事呗,他现在可是重要人物呢。”
绿间看向黄濑,眼里有着不情愿,黄濑看了眼他,拿起那叠照片朝他挥了挥。绿间的目光闪烁了起来。
良久,他开口,“你说得对。”

“高尾是个很轻浮的人。”
“——小绿间,你这个开头真的很出人意料。”
“去死。”绿间对于黄濑的这种行为早就习以为常,他冷冷地从嘴里蹦出两个字,而后摩挲着左手上的绷带,继续说,“他家里有很多关于医学和生物的书,我经常去看。看不懂的时候他会给我解释。”
“高尾教过我很多东西,带我玩过很多地方,但他的作风太随意了。这一点,我不是很喜欢。”
“第一次见面我不记得了,是后来高尾跟我说的。好像是他看到我手上拿着幸运物,就来搭讪了。他说他要买我手里的幸运物,我没有理。他很爱他妹妹。高尾有说过,他想买是因为他妹妹也在找那个。”
“我印象里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家长会,他是和我一起演讲的女生的哥哥。高尾迟到了半个小时,闯进门的时候嘻嘻哈哈地和每个人都打了个招呼。演讲结束后,他过来找他妹妹,也顺便问了我的名字。然后就叫起了我——”
绿间突然顿住了,再开口的时候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在里头。
“他就自来熟地开始叫我小真。”
黄濑差点没忍住笑,这么可爱的称呼放在绿间一个一米九几的大男人身上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那之后他就经常来学校接他妹妹,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带一些……奇怪的东西……”
“怎么了?”
“那些东西……似乎都是我会用到的幸运物。”

房间里迎来一阵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绿间闭起双眼,试图回忆起更多与高尾有关的细节。
“我第一次去高尾宅是因为生物课的作业,是要我们去采集一些比较罕见的植物标本。她说她家有一个院子,她哥哥在那里种了很多花,问我去吗。具体我忘记了,反正那天下午我是跟着去的。我只想得起那个花园很漂亮,高尾也并不像我想象里的那样。他好像是个画家,家里有很多很多油画。”
“他带我参观了他的画室,还给我画了一幅肖像。之后他又下了厨,烧得红豆小豆汤味道还算不错的说。晚上我回家的时候,他塞给我一把钥匙,说是特别为我准备的,还说随时欢迎我去。”
“……小绿间,虽然你喜欢喝小豆汤我们都知道,但你当时有和那个人说过吗?或者他妹妹知道吗?以及你明明是临时决定要去的吧,那钥匙……”
“我不知道。”
“……小绿间,你说这个人会不会什么都能预见?”
“不可能的。”绿间肯定地说,“如果他可以的话,他不会让他妹妹死的。”

高尾和子死于意外。
似乎是因为一名警官在追捕犯人的过程中,正面撞上了这个女孩,致其当场死亡。
绿间在葬礼上见到高尾的时候,他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接待来宾。直到见到他的时候,高尾才露出一点疲惫又像是崩溃的表情。高尾上前搂住他,把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咬着牙用颤音叫了他一声“小真”。
那时十五岁的绿间顿时有点手足无措,他不擅长安慰人,从来都是。绿间犹豫着举起手拍了拍高尾的肩膀,“别伤心了,笨蛋尾。”我还在这里。
“你伤心吗?小真。”
“我……很遗憾。”比起高尾和子的死,这个样子的高尾才更让他伤心。
“你知道吗?和子她……”
“什么?”
“没什么,本来就不是你的错。”
“高——”
然后高尾就推开了他,再见已经过了十年。



“好吧,所以你打算怎么办?”黄濑的话打断了绿间的回忆,他循着对方的眼神看向窗外,“如果是这样的天气是因为时空穿梭引起的,那么十年前的人应该已经到了吧。”
“或许吧。”
黄来用征询的目光看着他,“要联系小赤司吗?”
“要,”绿间抬起手看了看时间,“你只用告诉他这件事很快就会结束。我该走了。”
“诶,这个时间?”
绿间没有接话,他大步走出了监察院,向不远处的警视厅跑去。
和高尾约好了的,晚上七点,在警视厅等十年前的高尾。

他到的时候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五分钟,高尾不在,但他等的另一个人已经到了。更加年轻的脸上混合着悲伤,那是刚刚失去妹妹的高尾才会有的表情。看到这个人的这幅样子,好像这十年根本就是绿间自己的幻觉。
他忽然想起这个人和他1 on 1后狼狈输球的样子,又想起这个人一手搭在他肩上一手揉着高尾和子短发时的笑颜。绿间的眼前闪过曾经和高尾一起度过的时光,也想起这个人是怎样一点点地改变他在他心里的形象,从轻浮到可靠,从满不在乎到视线挪不开。
刻在心里的一点一滴的过去,渐渐地回忆起来。
“高尾。”
那个人看向他。
“……小真?”
“恩。”
在十年前的高尾说话前,他抢先说出一句。
“我都知道。”

“小真,你不知道的。”

高尾说,口气变得危险起来,“那个肇事者最后没有任何责任。”
这件事绿间是知道的,“所以我选择当了监察员。”
高尾看起来有点讶异,绿间深吸了口气,他是真不习惯把心里话说出口。
“我不想看到那样——现在的你。”

“和子喜欢你。”
绿间愣了。
“目击者说,和子最后有叫你的名字。”
“……抱歉,我不知道。”
“小真,你真是太迟钝了。”
“才没有。”反驳脱口而出,明明这样的场合一点也不适合。
高尾愣了愣,脸上有了点笑意。
“那小真你猜,我喜欢谁?”
绿间一时语塞,他心中明明有一个答案,但他说不出口。

“是你啊。”
“小真。”

高尾叹了口气,“所以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他提了提背上的背包,向警视厅里头走去。

“我知道的。”
“我知道你妹妹对你很重要。”
“我知道失去她你很绝望。”
“我也知道只要给你一个希望你依旧能走下去。”

高尾回过头。

“这个希望我来给你。”
“高尾。”
“你还有我。”
这些话,绿间想说很久了。十年前他就想说的。
他走上去有点僵硬地抱住高尾,绿间的坦率太过难得,他太少太少干这种事,导致他根本不知道在这种时候该怎么去做,该怎么去把自己的心情传给高尾。

然后绿间就被高尾拥住了。
他听见高尾在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吗?”
“什么?”
“就是觉得我自己说得挺对的。”
“我不会那么急了。十年后见,小真。”
“对了,包给你。”
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的时候十年前的高尾总算回去了,绿间打开背包,被那一整袋的炸药吓得一身冷汗。又等了会,天淅淅沥沥下起了雨,而原本约好和他在这里见面的混蛋却不知所踪。
绿间已经查过十年前的天气,也早已记牢。十年前的这时候是不在下雨的。
总算是恢复正常了。
他推了推眼镜,手上提着背包。突然从旁边冒出一把伞,伞的主人踮着脚给他撑着挡雨。
是高尾,这个时间的高尾。
他笑得异常的开心,嘴角咧得特别开。看着这个样子的他,绿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刚才你人呢?”
“那边。”对方指了指一处阴影。
“你——”
“小真,再说一次好不好?”
“说什么?”
“你还有我。”
“不要。为什么不出来?”
“因为小真你能搞定的。我不是乖乖回去了嘛。”
“你知不知道万一失败了,你不是消失就是被扔到监狱里关一辈子。”
“当然知道。”高尾接过绿间手里的包,“我不是有小真吗?小真不会让我消失也不会让我进监狱的对吧?”
“……哼。”
“是是是,该回家了吧,小真?”
说着,他拉过绿间,两个人撑着伞朝他停车的地方走去。走到一半,绿间握住了他的手。他转过头看心上人的脸,有点淡淡的红。

高尾赶忙移开眼,笑着在心里默念着刚才他对他自己说的话。
别这么着急,你的希望来了。
——————————————————END——————————————————


后记,
啊能爱上高绿真是太好了,还能腾出时间写高绿真是太好了。
文笔一如既往地渣,剧情一如既往地神展开,题材也是一如既往地不是原著向。没错我就是一个一生放荡不羁爱AU的渣!
这次是并不愉快的异能梗,早就想写这个题材和这个设定的和哥,希望没有ooc太过。表示在这篇文发出之前,我就被好多知道设定和大纲的人给说是脑洞好大。明明最初只是想写翠翠去和哥那里买情报被调戏的梗,却跑偏成这样。题目是预言家的意思,大概就是指的和哥。结尾很仓促的感觉,好渣好渣好渣。
最后重要的事要说三遍。
高绿日快乐!
高绿日快乐!
高绿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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