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一

全职刀剑黑篮排球脑残粉
主要产出高绿叶宫紫冰刘福虹灰
偶尔汉化 坑多,更新慢

【高绿】0 Kelvin/绝对零度[K设定]

只是存文而已……大家请无视【。

目前还是个坑。

黄金之王是赤司,青王小黄x【海常是青之精锐嘛w

请防雷



Kazunari[和成]·一

 

——德累斯顿石板斑驳的表面闪过一丝细芒,很清很淡,转瞬即逝。

 

 

 

「德累斯顿石板选取了新的王权者。」

 

黄金之王将其传递给了每一个王权者,而这对于绿之王和他的家族秀德来说着实不是一个好消息。当然,前提是黄金之王没有心血来潮放个假消息来愚弄他们这些王权者一番。

 

黄金之王是第二王权者,论地位,他仅在白银之王之下。且在其他王权者的不断更替中,黄金之王至今只有两任,分别是作为前任的国常路大觉,以及被前任黄金之王极度认可,在十年前被德累斯顿石板选中的赤司征十郎。两位王权者的性格到底如何其他王权者并不清楚,但唯独可以肯定的便是这位王不至于闲来无事耍弄其他王权者,为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已经为众人所知的王权者共有四位。除去至今没有变化也无心参与王战的白银之王,便是身为第二王权者的黄金之王,第四王权者的青之王,以及秀德的领导者第五王权者的绿之王。

 

黄金之王最强,绿之王最弱。

 

王权者的强大与排位无关,但在历代王权者之中,绿之王较之其他几位都是弱势的存在。无关其他,这与绿之王的象征有关——

 

“生命”与“和平”。

 

而这所谓的生命和平在王战之中却是没什么优势的,这奠定了绿王的弱势。所以,毫无疑问的,新出现的王权者不论是谁,对于绿王和他的家族都是一番打击。

 

 

 

得知了这个消息的秀德,虽说并未丢下自己手上的工作开始人心惶惶,但也渐渐弥漫出一种若有若无的紧迫感。而其中唯一保持着淡然自若的却是他们的王。他们的王可以依旧摆着严肃的表情坐在诊所里全神贯注地为每一位需要他帮助的病人献上他力所能及的一切。

 

每一个秀德的成员,都或多或少得被他们王的这份认真所吸引,最终甘之如饴地追随着他们这位性格上并不能算得上太好的领导者。作为绿王身边的最强家族成员的宫地清志更是透彻地了解这位算得上奇怪但亦是有着特殊人格魅力的人。

 

没错,在宫地清志的眼里,领导着秀德的这位王权者并不是王。

 

他有王的气质王的地位,却只在尽心尽责地完成着一个骨科医生的职责。宫地清志并不是在谴责这位绿王的不负责,这只是一个完美的陈述。

 

就如同他见过的那般。不带半分虚假。

 

宫地清志又一次在医院的走廊间快步地穿梭。深棕色的皮鞋因为他的急速行走而与地面发生一次又一次的相撞,奏起略带节奏感的脚步声,回荡在深夜医院——这寂静而冰冷的空间中。宫地清志拐过一个转角,随后习惯性地放轻步伐,同时在确保不会发出声音的速度下继续疾走。在极快的步速下,他很快便来到了一个病房前。

 

病房的门虚掩着。宫地清志只是轻轻一触,那扇白洁的橡木门便半开,很顺利地就看到了病房内的景象。

 

那是一个高挑的背影,穿着白大褂,留着一头翠绿色的短发。

 

宫地清志的净身高有191公分,而那个人却比他还要高。从他的位置看不到那位先生的正脸,隔着这样的距离,宫地勉强听得到那认真而严肃的问话,以及看着他低头在什么上面勾勾划划。

 

总是这样。宫地清志对此没有丝毫的意外。他们的王对于生命的一丝不苟让人想不感慨都觉得困难。想必这也是德累斯顿石板选择他的原因。

 

那个人白净的手指握着水笔,留给他一个半侧的身影——他面对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病人,另一种是敌人。只是患者也好,对手也罢,能不伤害就绝不伤害,能不动手就绝不动手。绿王没有黄金之王的运筹掌舵决胜于千里之外的本事,亦没有青王的深藏不露和强大助力。

 

但那两个王是绝对做不到的——宫地清志这么想着,勾起唇角为他们的王感到自豪与骄傲。那份对生命的执着与认真,无人可比。

 

这个人永远把王的身份摆在医者身份之后。除非是遇到危关家族成员生命的头等大事,他是绝不准许任何人在他工作——或者说是守护生命——的时候打扰他的。深知这一点的宫地清志抬手看了一下时间,手表光滑的表面因为白炽灯的照射而反光,屋子里的人微微一动扫了一眼门口却无动于衷。宫地清志好像没有察觉到这点似的,微微移了几步倚在门边的白墙上等待。

 

 

 

他要等的人并没有让他久等。

 

高挑严肃的绿发医生很快就走出了病房,他看到宫地清志没有丝毫的诧异。就算有,宫地清志也绝对看不出来。王啊,这种人其实都是怪物。

 

“晚好,宫地前辈。”

 

绿王微微点头向宫地清志问好。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脸颊的轮廓算不上刚硬,五官精致而带着英气,用俊秀这个词形容非常恰当;眸色是罕见的祖母绿,与发色同源,那种色彩似乎在隐射着他绿之王的身份;穿着在任何一家医院都属于普通的白大褂,胸前的名牌写着名字——绿间真太郎;白大褂洁白的布料上没有任何肉眼所能看见的污渍,看得出这人是个非常的爱干净;下装则是一条看上去很朴实的西装裤以及一双色泽内敛的黑色皮鞋。

 

“虽然我想回你一句晚上好,但是我真的完全说不出口!”宫地清志抽了抽嘴角,摆出一副“我现在是真的完全不好到了没心情聊天的地步了”的模样。

 

绿间给宫地指了一个方向,宫地点点头。两人快步离开病房门口,宫地清志自然而然地慢了绿间真太郎半个身位,显出他在追随着这个人。绿间的脸色依然镇静自若,步伐稳健,只有语速有略微的加快——这出卖了他竭力隐瞒的担忧,“秀德出问题了?”

 

“没……”

 

宫地清志回答,只是还没说完便被自家的王像是安心了的话语给打断。

 

“那就无所谓。”


真是任性得要死!

 

绿间真太郎这种态度总能让宫地很火大很无奈也很纳闷,他为了表现得更成熟可靠而隐忍许久的暴躁又浮了上来。宫地连忙在口袋里松开原本攥在手中的终端,以免一不注意真的把它用来砸了他的王。

 

“喂绿间,你非要逼我用菠萝砸死你吗混蛋!”宫地清志没好气地说道,他们认识很久了,也相熟很久。久到什么地步——宫地是极少数知道那件事的人之一,那件连众位王权者也不愿提起、可以说是决定了现今谁是王权者的事件。他拧了拧眉然后开始说起了正事,“好了不和你废话了。”

 

他拿出终端,找出有关东京铁塔的情报交给绿间真太郎,王的表情带上了惊怒与严肃。东京铁塔中半数的支撑铁架已经被折断,不时地下落一些类似于铁块的坠落物,整个铁塔看起来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东京铁塔摇摇欲坠,有部分结构已被毁坏。因发现及时,并未造成人员伤亡,目前正由洛山多位家族成员利用圣域支撑。”绿间真太郎听到这一句,脸上的表情柔和了很多,但严肃依旧不变,“经过第二王权者靡下家族洛山的分队长黛千寻使用威丝曼偏差值测量仪鉴定,偏差值47,未超过达摩克利斯之剑出现的临界点。”

 

宫地清志顿了顿,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希望他那个外表轻浮实际上却格外可靠的后辈还在。就算他知道,死亡对他来说或许已是再好不过的结局。


「死亡,大概是一种解脱吧w」


将思绪拉回,他语气沉重地继续说道。

 

“残留的Aura断定是第七王权者无色之王的力量。”

 

“这类事件通常是由Neptune处理的,并且根据120协定处理这种事件的第二顺位者是洛山,为什么这次是秀德?”绿间真太郎带着宫地进了他的办公室,脱下白大褂,并将它工整地叠好摆在办公桌熟悉的位置上,最后拿起自己的物品锁门离开。

 

“Neptune那边我刚和今吉确认过,黄濑又追着青峰跑了。”宫地清志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虽然他们的王在某些事上与世无争,但也不至于像青之王那样整天整天追着人跑。德累斯顿石板的选择总让人有些猜不透,黄濑也好,高尾也好。

 

“哼,两个笨蛋なのだよ。”绿间真太郎推推眼镜,话语之中也带上了笑意。只是那份笑意转瞬即逝,化为了肃穆,“赤司那边呢?”

 

“据情报显示,黄金之王最近一次现身是在六月十日。并且在我与洛山行动队长叶山小太郎的接触中,”宫地清志说到叶山小太郎的时候心情越发的复杂,以至于声音都出现了细微的颤抖。绿间看了他一眼,这位王权者眼里带着的不解让他不得不停下做个调整,“几乎可以肯定黄金之王失踪。只是这次石板选出新王权者的消息却又是黄金之王发出的,因此,疑点很多。”

 

“洛山的事我们不必理会。”绿间真太郎微微颌首,角度正巧使得灯光打在他的镜片上,玻璃呈现出一种空无的白,“无色很强……?”

 

“的确……能把东京铁塔破坏至此,却依旧无人所知,对我们威胁很大。”

 

“偏差值47吗……是个不可思议的数值なのだよ。”绿间真太郎表情微变,像是想到了什么,却仅下了一个显而易见的定论。

 

“所以说王战中的强者更多了,绿间你也该……”

 

“绝对不可能なのだよ。”绿间真太郎答得很快,语气斩钉截铁不给宫地留下一丝一毫的机会。

 

“只是放弃医生的工作而已……”宫地清志叹了口气,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很显然绿间真太郎的答案在他的预料之内。第五王权者绿间真太郎在三件事上顽固的可怕,这是其中之一。

 

“不是工作,是约定。”绿间真太郎很少表现得如此认真,仿佛全身心的执着只为了这个所谓的“约定”。每每他和宫地清志争论起这份工作的时候,他没有任何一次不是如此的认真。宫地明白的。这个约定也好,这份工作也好。


是关于他的。

 

“……算了,随你。你跟我去见一个人,你今天的三次任性早就用完了!敢拒绝就用菠萝砸死你!”

 

宫地清志一向是拿这个亦王亦友的家伙没有办法的,在这件事上他早就妥协过不知多少次,可还是不能化解绿间真太郎在这种事情上的顽固。于是,他不信邪地多次尝试,没见有什么成效,倒是钉子越碰越多也越来越利。

 

“哼。”

 

“臭小子你那是什么鬼表情?!要不是你身边没一个权外者我们需要这么逼你吗?”

 

其他任何一位王权者——包括与世无争的白银之王——身边都至少有一位权外者,只是他们的王对权外者从来都是嗤之以鼻,这点也是让宫地清志头疼得要命的一点——绿间绝对不愿妥协的第二件事。

 

“权外者?那种东西我不需要。”绿间真太郎的反应又一次应了宫地清志的想法,绿王满脸的不情愿让宫地清志想掏终端砸人的欲望变得更强了。

 

“你!小!子!再!说!一!次!”决定了,这家伙要是真敢,他一定要狠狠揍一顿他。

 

“我不需要任何权外者跟在我身边なのだよ。”绿间真太郎一本正经地重复,不见丝毫的退让。任何。这两个字眼再次让宫地想到了他。


又是这样,总是这样,心魔这种东西,到底该怎么办?尤其是这个心魔,不止绿间有,他也有。这次……消得掉吗?

 

“……看在你是王的份上这次就算了!”刚刚还在心中决定要揍人的人现在还是想起了自己想揍的人的身份,他不爽地抽抽嘴角,接着揉了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快要突破峰值的怒气,“但是必须去跟着我见人!”

 

“那就勉为其难见一下好了。”

 

“臭小子别一脸嫌恶啊我去!你绝对会对他感兴趣的,小心到时候一去不复返。等等你小子手上拿的那团毛球是什么鬼东西?!”

 

“才不是什么鬼东西,这是我今天的幸运物なのだよ。”幸运物和晨间占卜,绿间真太郎绝对不肯妥协的第三件事。宫地很不幸地在不超过二十分钟的时间内触碰到了绿间真太郎的所谓三大执念。

 

“已经过凌晨所以是昨天的了,赶紧给我扔掉!”

 

“不要。”

 

“靠!”最终这位刀子嘴豆腐心的家族成员依旧只能抱着郁闷的心情在心中默念“这是秀德的王”“这是我学弟”来选择隐忍他身边这位麻烦得要死的家伙。反正都十年了,该习惯了。

 

绿间真太郎与宫地清志一前一后走出诊所,坐进了宫地开来的车,然后离开。

 

 

 

现在是七月九日零时四十一分。

 

距离新王权者被选出已经过了三十六个小时零四十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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